“此乃‘金线断魂草’炼制的‘镇蛊膏’。”石瑶以玉匕取出一小块,置于掌心,“此草生于绝壁阴湿处,百年方得一株,其性至阳至烈,专克阴毒蛊虫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噬魂蛊已与将军气血相连。”石瑶看向彭仲指尖的朱砂痣,“若以镇蛊膏强行逼出,蛊虫垂死反噬,恐会损伤心脉,轻则武功尽废,重则……神智永损。”
彭仲盯着那绿色药膏,忽然问:“石瑶,你方才说,此蛊是以‘怨女血’喂养,借珠蚌温养而成?”
“是。”
“那珠蚌本身,可有什么特性?”
石瑶一怔,思索道:“深海珠蚌性寒,善纳精气。蛊虫寄生其中,实则是借珠蚌生机压制自身阴毒,以免在成熟前反噬宿主……将军的意思是?”
彭仲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“既然蛊虫需借珠蚌生机平衡阴阳,那我们可否……反其道而行之?”
“反其道?”
“不以阳烈之药逼它,而以至寒之药诱它。”彭仲缓缓道,“蛊虫惧阳喜阴,所以我们镇之以阳,它便疯狂反扑。但若我们投之以更寒更阴之物,让它以为找到更好的宿主,主动离珠而出……”
石瑶眼睛亮了:“而后在半途截杀!”
“不错。”彭仲看向那九颗东珠,“玄冥子以此珠为蛊巢,是因深海珠蚌之寒性恰好压制蛊虫阴毒,使其保持‘休眠’状态,只待宿主佩戴,以体温唤醒。我们若能找到比珠蚌更寒之物,蛊虫必会弃珠投寒。”
石瑶在药室内踱步,口中喃喃:“比深海珠蚌更寒之物……北冥玄冰?不行,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。千年寒玉?剑庐虽有一块,但寒性不足……等等!”
她猛地转身,快步走向石窟深处。那里有一口天然寒泉,泉水常年冰冷刺骨,泉眼处结着永不融化的冰晶。石瑶从冰晶旁挖出一捧灰白色泥土,小心捧回。
“这是‘地阴土’。”她将泥土展示给彭仲,“取自百丈深的地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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