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当再携手。”
“并肩?”朝会上,庸叔捧着礼单,手有些抖,“管叔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满朝文武皆沉默。
谁都知道管叔、蔡叔、霍叔这“三监”不服周公摄政,暗中串联,图谋不轨。如今武王新丧,他们便急不可耐地四处拉拢诸侯,其心昭然若揭。
彭仲立于武官首列,面无表情:“君上,管叔此来,名为贺年,实为游说。他要我庸国与他共抗周公旦。”
“抗周公?”庸叔脸色一白,“那可是摄政王叔,天子之令……”
“所以不能应。”彭仲斩钉截铁,“周公旦掌周室大权,握天子诏命,名正言顺。管蔡等人虽为武王亲弟,然无诏起兵,实为叛逆。我庸国若从之,便是附逆,届时周室大军压境,楚国再趁火打劫,亡国在即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重。朝堂上,以麇安为首的文官纷纷点头,连那些平日对彭仲颇有微词的老臣,此刻也觉此言在理。
但管奚已被请至殿外等候。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回复?”庸叔六神无主。
“臣去见。”彭仲躬身,“君上只需称病不出,一切由臣周旋。”
庸叔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仲父做主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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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
管奚被引入时,见只有彭仲一人坐于主位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却很快掩去,含笑行礼:“外臣管奚,拜见彭将军。庸侯他……”
“君上哀思先君,悲痛过度,卧病在床,不便见客。”彭仲抬手示意他坐下,“贵使有话,可与本将军说。”
管奚依言落座,笑容不减:“既然如此,外臣便直说了。我主管叔、蔡叔、霍叔,受武王遗命监守殷商故地,七年来兢兢业业,安抚遗民,未敢有失。然周公旦摄政后,猜忌宗亲,屡削三监兵权,更欲将我三人调离封地,远徙边荒——此乃鸟尽弓藏之举!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悲:“且周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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