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云听完,久久不语。
———
固本策推行三年后的秋天,彭云独自登上天子峰顶。
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,他心中一片茫然。
固本策成功了。
庸国的孩子会说庸语了,庸国的百姓会行巫礼了,庸国的婚丧嫁娶都按古制进行了。
可代价呢?
周室斥他“悖逆王化”,楚国讥他“守旧顽愚”。庸国在外交上,成了孤岛。
他想起玄冥子临走前那句话:“彭云,尔等可阻兵戈,可能阻文化侵蚀否?百年之后,庸人衣冠言语皆楚化时,才是真正亡国之日。”
如今,他阻住了文化侵蚀。
可庸国,却在文化上陷入了孤立。
这……是对是错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
———
当夜,彭云回到隐剑洞。
石萱已在等候。
“门主,”她递上一卷帛书,“谋堂密报。”
彭云接过,展开。
帛书上只有寥寥数行字:
“齐国稷下学宫,有鲁国学者名孔丘,聚徒讲学,倡‘仁者爱人’、‘克己复礼’。其学说日益壮大,从者甚众。另,阴阳家邹衍,已著《五行论》,声名鹊起,齐王欲聘其为上大夫。”
彭云读完,久久不语。
他想起当年那个在天门山求学的鲁国少年——展获。
如今,他已成了“柳下惠”,名满天下。
他的学说,正在影响越来越多的人。
而那些“文脉使者”播下的种子,也开始在异国他乡生根发芽。
他抬头望向洞外夜空。
那三颗星辰,又近了几分。
他忽然问:
“石萱,你说,百年之后,这天下会是什么样子?”
石萱摇头。
彭云轻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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