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收买了。”
石涧一怔:“那您……”
彭山打断他:
“没有证据,不能轻举妄动。派人盯住他们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石涧领命而去。
彭山望着南方,喃喃道:
“阴符生,你这一手,果然厉害。”
———
远处,云梦泽深处。
阴符生站在祭坛上,望着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他已经收到了密报——庸国周边的麇、鱼、濮、夔、罗等小国,都已倒向楚国。庸国朝堂上,庸乞和麇安也已暗中投靠。三名弟子成功潜入上庸,正在寻找更多的收买对象。
“彭山啊彭山,”他喃喃道,“你以为打赢了一场仗,就能救庸国?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转身,对身后的黑衣人道:
“传令下去,继续向庸国周边小国施压。让他们知道,跟着楚国,有肉吃;跟着庸国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阴符生仰天长笑。
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惊起一群蝙蝠,扑棱棱飞向远方。
———
远处,天门山巅。
彭山站在天子峰顶,望着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,久久不语。
他知道,阴符生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知道,庸国面临的危机,比刀兵更可怕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握紧龙渊剑,喃喃道:
“来吧。不管你是刀兵,还是计谋,我都接着。”
———
月光如水。
夜色正浓。
而黎明,还很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