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甲不全,且未必肯为庸国卖命。再者,收容他国溃兵,若被楚国知道,便是开战的借口。”
彭山道:“楚国不会善罢甘休,不管咱们收不收容濮军,他们都会来。至于士气……你剑堂是做什么的?”
石敢当挺起胸膛:“练兵!”
彭山点头:“对,练兵。给你三个月,能不能把这些人练出来?”
石敢当想了想,咬牙道:“能!只要给末将三个月,三千濮军,末将至少能练出一千可战之兵!”
彭山道:“好。此事交给你办。人藏在天子峰北面的山谷中,那里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楚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。粮草、兵器、衣甲,由我调配。你只管练兵。”
石敢当单膝跪地:“末将领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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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山又召来墨离。
“谋堂遣使,分赴秦、晋两国。告诉秦襄公,楚国已灭濮国,下一步必是庸国。唇亡齿寒,秦庸互为唇齿,望秦君早做打算。”
墨离道:“晋国那边呢?”
彭山道:“晋国虽强,却远在北方。但若能说动晋侯,从北面牵制楚国,哪怕只是做个姿态,也能让楚人有所顾忌。”
墨离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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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妥当后,彭山才去驿馆见濮君。
濮君名濮昭,年约四旬,生得儒雅,此刻却狼狈不堪。他见彭山进来,扑通跪倒:
“彭门主!庸国若不发兵,濮国便亡了!臣的百姓,臣的将士……求彭门主救救濮国!”
彭山扶起他,沉声道:
“濮君,濮国已亡。你带去的那点残兵,根本打不过楚军。现在回去,只是送死。”
濮昭泪流满面:“那……那臣该怎么办?臣的国……臣的家……”
彭山按住他的肩,看着他的眼睛:
“留下来。把你的残兵交给庸国,由剑堂统一训练。待时机成熟,咱们一起打回去。”
濮昭一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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