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象。”
彭烈转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石涧指着南方那片乌云,手指微微发颤:“那是巫术。阴符生来了。只有鬼谷的‘慑心阵’,才能引动这般天象。我在巫堂的秘典中见过记载——乌云盖顶,紫气东来,百兽不安,飞鸟不宁。这是‘乱心咒’的前兆。”
彭烈心头一凛:“乱心咒?”
石涧点头,声音更低:“鬼谷禁术之一。以施术者精血为引,引动天地间的秽浊之气,侵入人的心神,使人噩梦缠身,神智渐失。当年玄冥子曾在汉水之战中使用过类似的手段,让周军将士夜夜惊梦,不战自溃。如今阴符生亲自动手,只怕比当年更加厉害。”
彭烈握紧剑柄:“能不能破?”
石涧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能。但需要时间布阵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巫堂的‘清心阵’只能护住方圆百丈,无法覆盖整座城池。而且每施一次,都要消耗施术者的气血。撑不了多久。”
彭烈咬牙道:“先布阵。能护多少护多少。”
———
当夜,噩梦降临。
子时三刻,城头值守的士卒最先倒下。他们本来挺直了腰板,握着长矛警惕地注视着城外。忽然,一个年轻的士卒打了个哈欠,眼皮越来越重,身体晃了晃,靠在城垛上沉沉睡去。旁边的老兵推了他一把:“喂,醒醒!值夜呢!”那士卒却毫无反应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,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。
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仿佛有一阵无形的阴风扫过城头,值守的士卒们一个接一个地瘫倒下去。他们有的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;有的四肢僵硬,双目圆睁;有的口中喃喃自语,喊着爹娘妻儿的名字。
石虎是第一个被抬下城头的。他是剑堂的老卒,跟随彭山征战多年,在野三关上亲手杀了七个楚军,从未皱过眉头。可此刻,他蜷缩在干草上,浑身冷汗如浆,目光呆滞涣散,口中反复念叨着:“娘……娘……儿子不孝……儿子没能回去看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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