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归葬
西关血战退楚兵,彭山重伤归剑庭。
三日弥留召三子,临终嘱托语叮咛:
“联秦守险保文脉,二十七年大劫临。”
葬后梦父传九诀,三星逼境夜如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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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山被抬回剑庐时,已经是第三日的黄昏。
从西关到天门山,五百里路,彭烈一步也没有离开父亲的身边。他坐在马车里,握着彭山冰凉的手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一言不发。车外,石敢当率剑堂弟子护卫,石涧骑马跟在车旁,面色凝重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车轮碾过山道的吱呀声,和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彭山一直昏迷不醒。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,血水还在不断渗出。石涧已经用尽了巫堂所有的救急手段——参汤吊命、金针续脉、药敷伤口,可彭山的伤势太重了。那些箭伤深及脏腑,失血过多,五脏六腑都有损伤,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奇迹。
第三日黄昏,马车终于驶入天门山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七十二峰之上,将整片山峦染成一片金红。剑庐的弟子们跪在道路两旁,无声地迎接。有人低头抹泪,有人握紧拳头,有人默默叩首。彭山被抬进剑庐密室,放在那张他常坐的石榻上。
彭烈跪在榻前,握着父亲的手,不肯松开。石涧和石敢当站在身后,面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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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,彭山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浑浊,却依旧清明。他看了看跪在榻前的彭烈,又看了看站在身后的石涧和石敢当,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。
“都来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彭烈泪流满面,颤声道:“父亲,您醒了!石涧,快,快拿药来!”
彭山摇摇头,制止了他:“不必了。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知道。烈儿,扶我起来。”
彭烈含泪扶起父亲,让他靠在石壁上。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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