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门主……”他忽然捂住胸口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“君上!”内侍们惊呼着冲上来,七手八脚地扶住他。麇伯站在一旁,面色阴晴不定。他看了看穆公惨白的脸,又看了看殿中慌乱的群臣,嘴角微微勾起——没有人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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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穆公这一倒,就再也没有起来。
太医说是惊惧过度,痰迷心窍,加上积郁成疾,已是油尽灯枯之兆。每日灌参汤,扎金针,不过是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有人暗中庆幸,有人扼腕叹息,有人蠢蠢欲动,有人冷眼旁观。而最活跃的,是麇伯。
穆公病倒的第三天,麇伯便开始以“辅政老臣”的身份,频繁出入王宫。他表面上是在侍奉君上,实际上却在暗中联络朝臣,培植党羽。太宰庸乞、司马庸怀等人,早已被他收买。至于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更是纷纷投靠。
“彭山已死,彭烈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能翻出什么浪花?”麇伯在府中密会心腹时,冷笑道,“君上若有不测,新君年幼,朝政自然由老夫主持。届时,与楚国修好,才是正道。”
心腹们纷纷附和,有人甚至提议:“司徒何不趁此机会,将彭氏一族赶出朝堂?彭烈那小子,留着终究是个祸害。”
麇伯摇摇头,目光阴鸷:“不急。等新君即位,再慢慢收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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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麇伯的如意算盘,并没有打响。
穆公病倒的第七日,忽然清醒过来。那天清晨,他睁开眼,目光出奇地清明。他看了看守在榻边的内侍,又看了看窗外透进的晨光,忽然开口:“传彭烈入宫。”
内侍一怔:“君上,彭烈公子还在剑庐为彭门主守孝……”
穆公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不容置疑:“传他入宫。即刻。”
内侍不敢再问,匆匆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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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接到旨意时,正在剑庐密室中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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