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约十六,生得眉清目秀,眉宇间与穆公有几分相似,却少了几分犹豫,多了几分英气。他一身缟素,头戴麻冠,腰间系着草绳——那是重孝的装束。他的面前摊着几卷竹简,手中握着笔,却一个字也没写,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。
听见脚步声,他转过头,看见彭烈,微微一笑:“彭烈哥哥,你来了。”
彭烈跪地叩首:“臣彭烈,参见君上。”
庸烈连忙起身,亲手扶起他:“彭烈哥哥不必多礼。父王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,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的兄长,我的老师。朝中之事,我一概不懂,都要仰仗你。”
彭烈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个少年,与他的父亲截然不同。穆公优柔寡断,遇事总是“再议”;庸烈却果断干脆,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“君上召臣来,有何事吩咐?”彭烈问。
庸烈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彭烈哥哥,麇伯通敌之事,我已听石涧说了。昨夜楚使逃了,麇伯虽死,但他的党羽还在朝中。若不除尽,庸国永无宁日。”
彭烈心头一震:“君上之意是……”
庸烈从案上取过一卷竹简,递给他:“这是石涧昨夜送来的麇伯党羽名单。太宰庸乞、司马庸怀、司徒麇安……一共七人。皆是朝中重臣,手握实权。”
彭烈接过竹简,一一看去。这些人,他大多认识。庸乞是穆公的心腹,庸怀是庸氏宗亲,麇安是麇伯的族弟……每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君上要如何处置?”他问。
庸烈目光如铁:“拿下。审问。若有实证,依律处置。”
彭烈迟疑道:“君上方才即位,根基未稳。若一下子拿下这么多大臣,只怕朝野震动……”
庸烈打断他:“彭烈哥哥,父王就是犹豫了一辈子,才让庸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我不能重蹈他的覆辙。”
他看着彭烈,一字一顿:“麇伯通敌的密信,是铁证。庸乞等人收受楚国贿赂的证据,石涧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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