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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朝会,彭烈将奏章呈上。
殿中一片寂静。庸烈接过奏章,展开细看,面色平静如水。读完,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南境诸部未附,将军愿往镇抚,寡人甚慰。准奏。加彭烈‘南境镇抚使’之衔,率剑堂弟子五百,即日赴任。”
他没有挽留,没有商议,甚至没有多问一句。仿佛彭烈去南境,只是例行公事,与朝政无关。彭烈叩首:“臣领旨谢恩。”
庸怀站在文官队列中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他的目的达到了。彭烈走了,朝堂上再无人能与他争锋。可他不知道,彭烈此去,不是失势,是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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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离都的日子,定在三日后。
这三天里,他没有见任何人,没有去任何地方。他只是在剑庐密室中,将父亲留下的典籍、手稿、地图,一一整理、归类、打包。他要带去南境的,不只是五百剑堂弟子,还有彭氏三百年的传承。
彭柔来看过他,站在密室门口,望着他的背影,欲言又止。彭烈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道:“柔儿,你留在宫中。嬴夫人那里,需要你。”
彭柔点头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她知道,兄长此去,不只是镇守南境,更是为了保全彭氏。留在朝中,猜忌只会越来越深,迟早会有祸事。去南境,反而是一条生路。
“兄长,”她低声道,“你何时回来?”
彭烈停下手里的动作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不知道。也许很快,也许……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彭柔的泪水终于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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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上庸城北门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晨雾还未散尽。彭烈一身素色深衣,腰悬龙渊剑,骑在马上,面色平静如水。他的身后,五百剑堂弟子列阵整齐,甲胄鲜明,旌旗猎猎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马蹄偶尔踏地的声音,在晨风中轻轻回荡。
城门口,彭柔、石勇、墨翟、石涧四人并肩而立。彭柔一身素衣,长发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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