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使有何事?”斗章拍了拍手,随从打开木箱。箱中是一卷帛书,还有几件楚国特产的玉器、丝绸,显然是故意拿来羞辱庸国的。他取出帛书,高高举起,声音更加傲慢:“大王有旨:庸国世受楚恩,不思报答,反屡次抗命。今大王宽宏大量,不与尔等计较,只索要汉水南岸五城——上庸、房陵、锡穴、武当、筑阳。限三月之内交割,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群臣,一字一顿,声音冰冷,“三年之内,楚军踏平上庸,寸草不留!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群臣面面相觑,有人惊骇,有人愤怒,有人恐惧。五城!那是庸国一半的疆土!上庸是都城,房陵、锡穴是南境屏障,武当、筑阳是北境门户。若割让,庸国便再无险可守,楚军可长驱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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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烈接过帛书,展开细看。帛书上的字迹张狂跋扈,每一笔都像是在嘲笑他。楚文王在信中不仅索要五城,还称庸烈为“小子”,斥其“不识天命”,威胁“若不从,当亲率大军,踏平庸国,擒尔于太庙之前”。庸烈越看越怒,手在微微颤抖,额上青筋暴起。他想起先君庸穆公在位时,楚国屡次犯境,烧杀抢掠,父辈们浴血奋战,多少将士血洒疆场。如今,楚人又来索要城池,而且是五座!是可忍,孰不可忍?
他将帛书狠狠掷于地上,霍然起身,厉声道:“楚人欺我太甚!寡人先君三代受楚欺凌,今又索要五城!若答应,庸国颜面何存?列祖列宗在天之灵,岂能瞑目?”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斗章面色不变,冷笑道:“庸侯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楚国大军数十万,战车千乘,灭庸如碾蚁。大王仁慈,只索五城,已是宽大。若庸侯执迷不悟,他日兵临城下,悔之晚矣!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庸烈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宽大!寡人倒要看看,你楚国的兵,能不能踏平上庸!”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剑光如雪,映着殿中群臣惊骇的面容。剑是庸穆公留下的佩剑,剑鞘上刻着“守国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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