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,”竖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庸烈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,久久不语。远处,三星静静悬垂,又近了一分。
“竖亥,”他唤道,“你说,寡人该不该发援兵?”
竖亥推门而入,跪在阶下,小心翼翼地道:“君上,彭将军手中尚有七千精兵,足够守城。若再派援军,只怕他……”
庸烈摆手:“你下去吧。”
竖亥躬身退出。庸烈独坐灯下,望着那封急报,喃喃道:“彭烈,你到底是想守城,还是想拥兵自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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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鹰愁涧城头。
彭烈站在城墙边,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,久久不语。他知道,楚军明日还会再来。他也知道,庸烈未必会发援兵。可他别无选择。他是庸国的将军,是彭氏的子孙,是镇龙人。他必须守住东境,哪怕战死沙场。
“父亲,祖父,列祖列宗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烈必不负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