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兄长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彭烈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:“我不能逃。庸国未安,我若逃,正中竖亥下怀。妹妹,你替我盯着竖亥。一旦他有什么举动,及时告诉我。”
彭柔点头,泪流满面:“兄长,你一定要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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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行宫中。庸烈独坐灯下,面前摊着那份盟誓的盟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还在想白天的事。诸部首领对彭烈的拥戴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是一国之君,却成了彭烈的陪衬。
“竖亥,”他唤道。
竖亥推门而入:“君上有何吩咐?”
庸烈道:“彭烈在南境多年,是不是已经成了南境的‘土皇帝’?”
竖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低声道:“君上明鉴。臣已派人暗中查访,彭烈在南境广收人心,诸部只知有彭将军,不知有君上。长此以往,恐非社稷之福。”
庸烈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继续查。寡人要确凿的证据。”
竖亥躬身:“臣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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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彭柔的住处。她坐在灯下,面前摊着龟甲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她还在想竖亥的话——“君上已经动了疑心”。她知道,兄长与君上的裂痕,已经无法弥合。她取出龟甲,当场占卜。裂纹缓缓显现,卦象:否塞不通,君臣离心。她收起龟甲,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,喃喃道:“兄长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