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铸锁
秦铜晋铁聚炉中,天外玄铁化赤红。
九转锻熔心血尽,一朝锁成地脉通。
武关稳固山自固,庸国气运二十冬。
攸女赞言七锁定,九锁齐难在聚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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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翟归来的第三日,彭烈便闭关铸锁。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于动手,而是在密室中独坐了一整夜。案上摆着三样东西:一小撮金黄色的铜粉——从秦钥上刮下的雍州之金;一小撮银灰色的铁粉——从晋钥上刮下的冀州之铁;以及那块拳头大的天外玄铁余料。这是父亲彭山从西巡昆仑带回的遗物,前六锁已经用去了大半,如今只剩这最后一块。彭烈伸手抚过玄铁粗糙的表面,指尖触到那些天然的火焰纹路,仿佛还能感觉到父亲当年的体温。
“父亲,”他喃喃道,“您在天之灵,保佑儿铸成此锁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远处,三星静静悬垂,又近了一分。距离三星聚庸,只剩不到两年。他必须抓紧每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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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黎明,彭烈进入铸室,关闭石门。石室中只有一盏油灯,炉火未燃,阴冷潮湿。他盘膝坐在炉前,闭目调息,将体内残存的真气缓缓运转。他的经脉已经不如当年通畅,左臂的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,右膝的箭伤也时常发作。可他咬着牙,将真气从丹田提起,沿着经脉一周天、两周天……直到浑身微微发热。
他睁开眼,点燃炉火。
地脉之火从炉底涌出,幽蓝中透着金黄,温度极高。他将玄铁放入炉中,火焰立刻舔舐上去。玄铁坚硬无比,寻常火焰根本无法熔化,唯有这地脉之火才能将其软化。彭烈双手结印,以心火引导地火,使火焰均匀地包裹住玄铁。
第一日,玄铁表面开始发红。那红色从暗淡到明亮,从局部到整体,如同沉睡的巨兽缓缓苏醒。彭烈不敢有丝毫懈怠,双眼死死盯着炉中的玄铁。他知道,温度过高,玄铁会汽化;温度过低,则无法熔化。他必须精准地控制每一丝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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