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,此时伐楚,凶多吉少。请君上三思!”庸怀冷笑:“石司马,你与彭烈交好,自然替他说话。可你想过没有,若错失良机,待楚军恢复元气,庸国再无机会!”石勇怒道:“太宰!末将是据实以报,并非偏袒何人!你若不信,可去东境看看,将士们还能不能打仗!”
朝堂上吵成一团,庸烈面色不悦,看向一直沉默的彭烈:“太傅,你如何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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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缓缓出列。他的白发在殿中格外刺目,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,可他的目光,依旧锐利如鹰。他走到殿中央,向庸烈拱手道:“君上,臣以为,此时伐楚,万万不可。”
殿中顿时安静下来。庸烈面色一沉:“为何?”
彭烈不慌不忙,走到殿中挂着的地图前,指着楚国和庸国的疆域:“君上请看,楚国疆域数千里,带甲数十万。庸国疆域不过数百里,南境剑军仅八千人。此战虽胜,但楚军主力未损,仍有三万之众退守汉水南岸。楚文王正在调集粮草、补充兵员,阴符生重伤未死,仍在幕后谋划。若我军贸然渡河进攻,楚军以逸待劳,我军必败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况且,秦国态度暧昧,巴国已与楚国结盟。若我军伐楚,秦、巴必从背后袭击,庸国腹背受敌,危矣。臣请君上三思。”
庸怀冷笑:“太傅此言差矣。我军连胜,士气正盛;楚军连败,士气低落。此时不打,难道等楚军养好伤再来打我们?”彭烈摇头:“太宰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士气固然重要,但粮草、兵力、地形、天时,缺一不可。我军粮草只够半月,箭矢消耗大半,将士伤亡近两千。若渡河作战,粮道被断,后果不堪设想。况且,汉水南岸地势平坦,利于楚军战车驰骋;我军以步兵为主,在山地尚可一战,到了平原便是以卵击石。”
庸烈听着,面色越来越沉。他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太傅,你总是说楚强庸弱,总是说要等,要等。等三星聚,等楚内变。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寡人头发白了?等到庸国被楚国吞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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