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辞行
朝堂猜忌日渐深,彭烈上书辞东岑。
“愿归南境守剑庐,专司教务远朝簪。”
庸侯顺水推舟去,加衔太保管兵衿。
石勇跪送泣如雨,“东境从兹谁可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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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烈欲伐楚被彭烈力谏阻止后,朝堂上的气氛一天比一天诡异。表面上,君臣依旧相敬如宾,庸烈每日召彭烈议事,彭烈依旧尽心奏对。可那股无形的隔阂,像一堵透明的墙,横亘在君臣之间。竖亥的密报一份接一份送入宫中,内容大同小异——彭烈与秦国使节往来、彭烈在南境收买人心、彭烈对朝政指手画脚。庸烈看过之后,有时沉默,有时冷笑,有时将密报掷于地上。
“君上,彭烈不除,庸国不安。”竖亥跪在阶下,声音低沉。
庸烈没有回答。他当然知道竖亥的心思,可他也知道,彭烈是忠臣。他不能因为猜忌就杀忠臣,那会让天下人耻笑。可他也不能让彭烈继续留在朝堂,留在东境,留在权力中心。
这一日,彭烈在将军府中独坐,面前摊着那卷《守城录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彭柔走进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兄长,君上对你的猜忌越来越深。竖亥每日进谗,你留在东境,迟早有祸。”彭柔低声道,“不如主动请辞,归南境剑庐,专司教务。既可保全自身,又可让君上安心。”
彭烈沉默良久。他知道妹妹说得对。庸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信任他的少年了。他是一国之君,他要的是绝对的权威。而他彭烈,恰恰是那个挡在他权威面前的人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案前,铺开帛书,提笔写道:
“臣彭烈谨奏:臣自受命以来,镇守东境,抵御楚寇,幸不辱命。然臣年迈体衰,旧伤频发,心力交瘁,恐难再胜任。臣愿辞去东境镇守之职,归南境剑庐,专司巫剑门教务,为庸国培育英才。伏惟君上恩准。臣彭烈顿首。”
写完后,他吹干墨迹,封好,交给彭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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