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屋,钱宝禄揉着眼睛晃悠出来,瞧见陈成杵在那,便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。
“那小子叫林奉孝,当初可是个风光过的主儿,半年就炼出一炷血气,外馆黑牌弟子里的尖子,谁都觉着他前途敞亮。”
“后来不知怎么,家中出了大变故……竟连馆里的束脩都交不上了,然后才改签效死契,沦落为白牌……”
“自那之后,他每天都玩了命地练功……我可是亲眼见过他练到呕血,擦擦嘴,又接着练的样子……”
钱宝禄忍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“说实话,外馆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,他林奉孝算一个……只可惜,没了从前那样的资源补益,他的血气已经几个月未曾壮大丝毫……”
“下次外馆考较,他若还没长进,应该就会被认定为潜力枯竭,直接送走……”
陈成默默听着,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,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这些日子,陈成和钱宝禄时常凑在一处练功、吃饭。
钱宝禄这人,消息灵通,嘴上却没个把门的,陈成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,他多半都是知无不言。
一来二去,两人的关系倒是比最初时好了不少。
只不过,有些话,陈成终究不好同钱宝禄明说。
譬如此刻,林奉孝锤炼的伏龙拳,有两处晦暗难察的错漏,外馆弟子看不出来也就罢了,可就连内馆师长也未曾指点纠正……
陈成冷眼旁观了这些时日,那位高高在上的叶师,极少在外馆露面。
偶尔有内馆的师兄师姐出来巡视,目光也只会落在那些黑牌弟子身上,略作指点。
至于林奉孝这样的白牌弟子,除非站对了山头,否则,便如荒野杂草,自生自灭,无人问津。
这情形,恐怕也非龙山馆一家独有。
多少武者因为早年的细微错漏,在未来某个阶段形成瓶颈,难以突破,甚至受困终生。积年累月,熬出一身难以挽回的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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