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道狰狞伤疤,都足以说明一件事。
这个看似邋里邋遢,浑身脏腻的男人,是他丁三水绝对惹不起的存在。
再怎么憋屈、窝囊,他也只能忍着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自己人……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
赵海见状,连忙举杯打圆场。
“来,喝酒!今晚不醉不归……干杯!”
“干!”
丁三水顺坡就下。
邹魁也懒得再多说什么,拎起一个酒坛,仰面牛饮。
夜色愈浓。
酒添了一巡又一巡,烛泪堆叠,满桌杯盘渐成狼藉。
“我……我去放个水。”
丁三水酒量最浅,此刻已是头重脚轻,勉强撑着桌沿踉跄起身,舌头都大了。
赵海和邹魁正说到早年一桩旧事,只是随意摆了摆手。
丁三水晃悠着推开偏厅侧门,裹紧衣服,一头扎进寒冷漆黑的院子里。
他迷迷糊糊走到墙角恭桶处,刚解开裤带,一阵冰冷的夜风刮过,激得他打了个冷颤。
就在这时。
他身后咫尺之地,仿佛从墙角阴影中,直接凝聚而出的一道身影,悄然迫近。
没有半点动静,甚至没有一丝杀气。
只有一只稳得可怕的手,从侧后方悄然探出,指尖在丁三水喉结上,骤然一按。
力道凝于一点,瞬间穿透皮肉。
丁三水浑身一僵,喉间连嗬嗬声都未能发出,眼珠凸出,脸上醉意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定格,随即整个人便已软软瘫倒。
生机断绝,快得不及一瞬。
“不对!”
几乎在丁三水倒地的同时,偏厅里正举杯的邹魁耳朵猛地一动,脸色骤变。
“唰——”
邹魁一步踏出,声音如风似雷,转瞬便已冲到院中。
赵海反应慢了半拍,也紧跟着冲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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