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算死了!在他们的酒菜里下了无色无味的迷药。」
「关键是,药效并不会立刻发作,而是在入体後半个时辰,才会逐渐开始奏效,魏少甚至连动手的位置都算到了。」
「呲—
「」
话音未落,一道液体喷射的声音,突然爆开。
那壮硕黑衣人的脑袋,忽地从脖颈上飞了出去,血浆溅起数尺,呲了那精瘦黑衣人满眼都是。
那精瘦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,同伴的无头屍身,便已被人从车厢内踹了出来。
下一瞬。
一柄由片片玄色龙鳞组成的长剑,已经横在那精瘦黑衣人的咽喉边上,丝丝阴寒透过肌肤,直往他骨子里钻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怎麽可能!?」
那精瘦黑衣人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颤得厉害:「你————你居然没中毒————你是故意假装昏迷,偷袭我们!?」
「屁话少说。」
陈成坐在车厢内,单手握剑,语气淡漠:「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,敢有半句废话,我立刻让你人头落地。」
「您————您问————」
那精瘦黑衣人颤声道:「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」
片刻後。
陈成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并且说到做到,没让对方立刻人头落地,而是晚一点点人头落地。
紧接着,陈成独自下车,让那两匹宝马重新跑了起来,先把徐天蓬送回山海派。
三里外,一座山间凉亭中。
魏北楼正摇着一把摺扇,一边眺望远端的海泽美景,一边哼着勾栏里时新的小曲儿。
严屹峰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,并未一同前来,而是留在城中,找了些人喝茶小聚。
这样一来,陈成和徐天蓬出事之後,他严屹峰就能彻底把自己摘出来,免受徐撼海和山海派的报复。
当然,魏北楼这边,也得严格保守秘密,绝不能让多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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