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象牙白滚绒毛边的披风里。
一手杵着船舷,一手捂着胸前,小脚尽可能踮起,眼波焦急地望着水面。
见余琼缨去而复返,身後还多了个白净少年,这少女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慌乱,转身便往船舱里躲。
「望舒,你别怕……」
余琼缨跃上甲板,话还没说完,那少女却已经钻进了船舱。
「陈师弟,你别介意,我家小师妹很是认生……」
余琼缨回头向陈成解释了一句,然後便走到舱门边,压低声音安抚道:
「望舒,陈师弟不是外人,而且他帮你把玉簪找回来了,你应该出来谢谢他。」
船舱内沉默了几息,才细若蚊蚋地传出一声:
「真的吗?」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
余琼缨轻声安抚道:
「从小到大,师姐什麽时候骗过你?」
又过了几息,舱内才又传出少女仿佛下定了天大决心的声音。
「好,我……我要好好谢他。」
船舱门缓缓开启。
那少女重新走了出来。
她的面容虽然精致,血色却极淡,唇瓣灰白,几近透明,像是大病未愈。
她羞怯地垂着头,悄悄擡眸看了陈成一眼。
见陈成正看着自己,她登时便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,目光躲闪,娇躯紧绷,头也垂得更低了几分。
良久。
她才弱弱地开口,声音微颤着说道:
「簪给我……你想要什麽,我都给你……」
(想要月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