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兽吼和惊起的飞鸟,并无异状。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,疲倦和饥饿感便涌了上来。
从清晨到现在,只啃了几个酸涩的野果,水也喝得差不多了。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日头已过中天。
“那个……许……”她开口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。叫“许家煌”?太生疏,也似乎带着某种指控的意味。叫“许公子”?又太客气,与眼下这诡异“同行”的关系不符。直呼其名“许煌”?他似乎更习惯这个化名,但凤夕瑶心里清楚,这是假名。
走在前面的许煌脚步未停,只是略微侧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“我们是不是该歇歇,找点吃的?”凤夕瑶问,声音因为干渴而有些沙哑。
许煌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在凤夕瑶有些发白的嘴唇和额角的细汗上扫过,点了点头。
“前方一里,有处溪涧,可暂歇。”他言简意赅,然后继续带路。
果然,走不多远,便听到潺潺水声。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,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涧出现在眼前。水不深,能看到底下光滑的鹅卵石。
凤夕瑶欢呼一声,也顾不得许多,扑到溪边,捧起清凉的溪水,痛饮起来。甘冽的泉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,也带走了几分疲惫。
等她喝饱了,抬起头,才发现许煌并没有立刻喝水,而是站在溪边一块较高的石头上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尤其是上游和下游的方向,神情专注而警惕。直到确认没有危险,他才走下石头,在溪流上游一点的地方,用破瓦罐舀了水,慢慢喝了几口,然后寻了处干燥的石头坐下,闭目调息。
凤夕瑶看着他谨慎到近乎苛刻的举动,心里那点因为暂时安全而升起的松懈,立刻消失无踪。是啊,他们是在逃亡,不是在游山玩水。任何一点疏忽,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。
她不敢再大意,也找了块石头坐下,一边警惕地听着动静,一边从储物袋里(重新装了些野果和山药)拿出食物,默默啃着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许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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