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,那些浅淡的伤疤如月下溪流蜿蜒,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躯的美感,反令其如历经霜雪的玉竹,在脆弱中淬炼出坚韧的骨力。
安宁脚踝微动,荡起一汪水,溅在少年身上:“下来。”
闭眼,咬牙,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被生生压下。
想到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嬷嬷,乌洛瑾喉间滚动,最终屈从地走入玉池。
温热的池水堪堪没过他紧窄的腰线,他垂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,唇抿得死紧,像一尊被迫献祭的玉雕。
安宁仍慵懒地靠在池边,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少年紧绷的姿态,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弄碎的珍宝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乌洛瑾的声音带着被水汽浸润的沙哑,也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:“帮嬷嬷洗清冤屈的条件。”
安宁闻言,唇角弯起一抹极艳又极恶劣的弧度。
她慵懒地支着腮,玉白的腿从纱衣下探出,足弓绷出柔美曲线,丹蔻点染的趾尖轻点水面,惊得花瓣四散浮沉
“条件?”她尾音缱绻,诱人堕落,指尖将玫瑰凝露推到池边:“今日为你奔波整日,连足踝都磨得泛红……替我涂好这玫瑰凝露,便如你所愿。”
乌洛瑾也没想到,安宁会用这种方式折辱他。
胸腔里翻涌的血气几乎撞碎齿关。
她却好整以暇地倚在池边,将他眼底的屈辱、难堪与愠怒尽收眼底。
堰朝人果然卑劣得令人发指。
纵为质子,他亦是北疆王庭名正言顺的王子。
而今在她眼中,他算什么?
卑躬屈膝的仆从?
任人践踏的奴役?
还是……一条可随意逗弄的犬彘?
乌洛瑾唇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。
见他如此,安宁俯身凑近,纤指挑起他的下颌,眼底漾着毫不掩饰的戏谑: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少年面色平静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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