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平静,没有遗憾,也没有探究的欲望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比如,当老约翰心疼地念叨“少爷这次可把夫人担心坏了,夫人这些天几乎没合过眼”时,靳寒会抬起眼,看向苏晚,目光在她明显消瘦、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微微颔首,客气而疏离地说一句:“辛苦你了。” 那语气,更像是一个上司对尽职尽责下属的例行慰勉,而非丈夫对妻子饱含疼惜的关切。
他甚至不太记得两个孩子最近的变化。当苏晚把明轩新画的、歪歪扭扭却充满奇思妙想的“全家福”,和明玥咿呀学语、口齿不清地喊“爸爸、爸爸”的录像拿给他看时,他的眼神是温和的,唇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、属于父亲的柔软弧度,但仔细看去,那眼神深处,却少了某种深刻的情感连接,更像是在观看一对陌生又可爱的孩童。他记得自己有孩子,记得他们的名字和大概年龄,但关于他们成长中的点点滴滴,那些曾让他开怀大笑或头疼不已的琐碎记忆,似乎蒙上了一层浓雾。
最让苏晚感到刺痛的一次,是在他精神稍好的一个傍晚。她坐在床边,像往常一样握着他的手,低声跟他说话,试图用熟悉的场景和话题唤起他更多的记忆。她说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在游轮上那场充满火药味的拍卖会;说起他当时多么傲慢又讨厌;说起后来在荒岛上,他受伤发烧,她笨手笨脚地照顾他……这些都是他们之间最深刻、最私密的记忆纽带。
靳寒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直到苏晚说到动情处,声音微微哽咽时,他才忽然开口,声音因为虚弱而低沉,却带着一种让苏晚心头发凉的平静探究:“我们……当初结婚,是因为商业联姻,还是别的?”
苏晚猛地一僵,抬头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很认真,没有玩笑的成分,只有纯粹的、因为想不起来而产生的疑惑。
那一瞬间,苏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商业联姻?他怎么会这么想?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与共,彼此深爱,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结合,是冲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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