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片刻,眉头紧锁,似乎在极力从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搜寻关于这位“堂叔”的信息,最终只是沉声道:“按既定计划,全力追捕,死活不论。” 语气中的杀伐果断依旧,但苏晚注意到,他眼底深处,对“靳文柏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具体威胁和过往恩怨,似乎缺乏那种切骨的仇恨和深刻的警惕,更像是在处理一桩需要清除的、抽象的商业对手或安全隐患。
又比如,当苏晚谨慎地提及丹尼尔·林的出现,及其自称是靳怀远私生子、并已公开表态支持家族追凶的事情时,靳寒的反应更是耐人寻味。他没有表现出震惊、愤怒或怀疑,只是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晚以为他又睡着了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:“DNA验证了吗?”
“正在秘密进行,结果还没出来。但他出示了信物和一些间接证据。”苏晚如实回答。
“嗯。”靳寒只应了一声,便不再多问,转而问起北美一处矿场的最新审计情况,仿佛丹尼尔·林的出现,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这种过于“平静”乃至“漠然”的反应,让苏晚心中警铃大作。这不像靳寒。按照他往常的性格,面对这样一个可能威胁到家族血脉、父亲声誉乃至自身继承合法性的“兄弟”,他即使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也必定会掀起滔天巨浪,会立刻调动一切资源查个水落石出,并制定出数套应对方案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仿佛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。
是他重伤初愈,精力不济,无暇顾及?还是记忆受损导致他对“父亲”、“私生子”、“家族继承”这些概念的情感关联和威胁认知被削弱了?苏晚更倾向于后者。这很危险。在靳文柏和温斯顿尚未落网、丹尼尔·林立场不明、家族内部暗流涌动的当下,作为家主的靳寒,如果对某些关键威胁缺乏应有的警觉和情感驱动的决断力,很可能做出错误判断,或被人利用。
苏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外敌未除,内患隐现,而她现在不仅要保护靳寒的身体,还要保护他因记忆缺失而可能暴露出的认知弱点,更要替他稳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