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异常清晰,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靳寒,从始至终,我嫁的,从来就只是你。不是莱茵斯特的家主,不是任何头衔和财富。我爱的是那个在荒岛上会为我笨拙捉鱼的男人,是那个会因为我受伤而暴怒的男人,是那个忘记一切后还会本能保护我的男人,是此刻跪在这里,把心掏出来给我的男人。无论你是记得我还是忘了我,是强大还是脆弱,是靳寒还是别的谁,我都愿意。一千次,一万次,我的答案都一样。我愿意,做你的妻子,做你的苏晚。”
话音落下,她吻上了他的唇。这个吻,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誓言的回甘,比蜜更甜,比酒更醇,带着跨越生死、穿透遗忘的力量,将两颗早已紧密相连的心,彻底熔铸在一起,再无分离的可能。
靳寒浑身一震,随即更用力地回吻她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、心跳,和那无声胜有声的、爱的誓言在回荡。洞顶的水晶和贝壳风铃,似乎也被这浓烈的情感感染,发出更清悦的叮咚声,与洞外温柔的海浪声,合奏成一曲献给爱情的最高礼赞。
重温求婚,不是重复过去,而是以更深刻的理解、更完整的自我、更坚定的决心,重新许下一生的承诺。这一次,无关责任,无关身份,只关乎灵魂的相认,和至死不渝的深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