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房间里激起冰冷的回响。“是啊,我的故事,是快结局了。而你苏晚的故事,还长着呢,风光无限,是吧?”
她没有等苏晚回答,或者说,她根本不需要答案。她的目光飘向那扇装着铁栏杆的小窗,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高墙的一角,单调而死寂。
“这房间,这味道,这身衣服……我每天看着,闻着,穿着。”林溪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着虚空诉说,“有时候疼得厉害了,就想着,要是当年那场火……再旺一点,是不是现在坐在这里的,就是你了?”
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,猛然刺向苏晚。隔壁观察室里,一直紧盯着单向玻璃的靳寒,身体瞬间绷紧,眼神骤冷,几乎要立刻冲进去。但苏晚坐在那里,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溪,看着对方眼中那一点疯狂而绝望的火星。
“可惜,没有如果。”苏晚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丝毫怒意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,“我还活着,活得很好。而你现在在这里,穿着这身衣服,闻着这个味道。”
林溪猛地转回头,死死盯住苏晚,那目光中的恨意和怨毒几乎要满溢出来,但很快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她佝偻下身子,枯瘦的肩膀剧烈颤抖,用手捂住嘴,指缝间渗出暗色的痕迹。过了好一会儿,咳嗽才渐渐平息,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在轮椅里,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苏晚没有动,也没有递上纸巾或水。她们之间,早已没有了任何温情或客套的必要。
等呼吸稍微平复,林溪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,动作粗鲁,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颓唐。她不再看苏晚,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、骨节分明的手上。那双手腕细得惊人,皮肤松弛,布满了针眼和青紫的瘀痕,一条褪色的红色编织手绳松松地挂在上面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恨我吗,苏晚?”林溪忽然问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抽离了情绪的空洞。
苏晚沉默了片刻,如实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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