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核心技术和未来潜力,以及靳寒对集团的控制权,无异于抢劫。靳寒面无表情地听完,将杯中剩余的苏打水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,只说了两个字:“免谈。”然后转身离开,留下那位私募负责人错愕的表情。
海外渠道同样受阻。几家原本表达了兴趣的海外主权基金或跨国财团,在进行了初步接触和尽职调查后,纷纷以“地缘政治风险”、“合规审查复杂”、“内部决策流程漫长”等理由,将合作无限期搁置。陆琛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,有迹象表明,某些国际掮客和游说集团在暗中活动,向这些潜在投资者传递关于寒屿集团以及靳寒本人的“不利信息”,其中不乏捕风捉影甚至捏造的指控。
融资之路,处处碰壁。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,早已悄然张开,将他们可能的生路一一堵死。对方的势力范围之广,能量之大,远超靳寒最初的预估。这让他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:那个隐藏在“鼎峰资本”和“Z”背后的,究竟是何方神圣?与他,或者与苏家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值得如此大动干戈,布下天罗地网?
苏航那边的情况同样艰难。他跑遍了本地和外省的大小银行、信托、租赁公司,甚至接触了一些民间资本。结果大同小异。银行系统似乎收到了统一的“窗口指导”,对苏航公司的贷款申请一律“严格审查,暂缓批复”。非银金融机构要么兴趣缺缺,要么开出年化利息高达30%以上的“砍头息”贷款,附加各种苛刻的抵押和担保条件,摆明了是吃定他急需用钱,敲骨吸髓。一家民间借贷公司的老板,甚至叼着雪茄,翘着二郎腿,用施舍般的口气对苏航说:“苏总,我知道你现在难。这样,五千万,一个月,利息我也不多要,就一千万。用你公司51%的股份做抵押,怎么样?过了这村,可没这店了。”
苏航当时气得几乎要拂袖而去,但想到公司几百号员工等着发工资,想到家里老小那担忧的眼神,他硬生生忍了下来,只是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,说了句“不必了”,便起身离开。走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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