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离别礼物)入睡,仿佛那点点星光能把她和远方的哥哥连接起来。
但孩子的心灵有着惊人的适应力和表达方式。苏晚和靳寒注意到了女儿的情绪,更加用心地陪伴她。靳晴渐渐找到了新的情感出口。她开始用画画来表达对哥哥的思念。她画哥哥穿着学士服(她想象中的大学生样子),画火箭载着哥哥飞向星球,画一家人手拉手,中间用一条长长的、彩虹色的线连着远方的哥哥。她还开始在练习钢琴曲时,特意挑选一些哥哥以前称赞过“好听”的曲子,弹得格外认真,仿佛要把琴声寄到北京去。有一次视频通话时,她特地给苏航弹奏了新学的一首小奏鸣曲,弹完后,对着屏幕认真地说:“哥哥,我好好练琴,等你回来,我弹更好听的给你听!” 屏幕那头的苏航,眼眶微微红了。
四岁的靳朗,对“离别”的概念更加模糊。他只是觉得,那个会把他高高举起、会陪他玩复杂拼图、会给他讲“为什么天空是蓝的”的哥哥,突然不见了。他会在家里各个角落寻找,拉着外婆的衣角问:“哥哥?玩?” 得到“哥哥去北京上学了”的回答后,他会茫然地重复:“北京?学?”然后似懂非懂地跑开,继续玩他的玩具车。
然而,孩子对爱的感知是最直接的。他或许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家里氛围的不同,能感觉到妈妈有时会抱着他静静地坐很久,爸爸回家的时间似乎更早了,陪他玩的时间更长了。他也开始用他的方式“参与”到对哥哥的想念中。看到好看的云,会指着说“给哥哥”;吃到好吃的蛋糕,会留出一小块,说“哥哥吃”。在视频里看到苏航,他会兴奋地扑到屏幕前,咿咿呀呀地展示自己的新玩具,或者突然冒出一句:“哥哥,想!” 虽然童言稚语,却最是真情流露。哥哥的离开,似乎也让他潜意识里更快地成长,更加黏着父母和姐姐,也开始学着用简单的词语和行动,表达对家人的依恋。
苏航的适应与反向慰藉
远在北京的苏航,同样经历着自己的适应期。新鲜感退去后,繁重的课业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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