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’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海岛漫步、午后小憩、夜晚观星,都成了他们探讨“健康计划”的绝佳时机。他们不再只是享受当下的宁静,而是开始有意识地为回归后的生活绘制一份详尽的、可行的蓝图。讨论不再是苏晚单方面的提议和靳寒的承诺,而是真正的共同商议,甚至时有争论,但目标一致——找到一个既能保障健康(尤其是靳寒的健康),又不至于完全****、难以长期执行的平衡点。
1. 工作与休息的重新定义:
“首先,是工作。”靳寒主动提起这个最敏感的话题,“我咨询过陈主任,也和院领导初步沟通了。回去后,我会逐步恢复工作,但方式和强度必须彻底改变。”
苏晚紧张地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“我打算,未来一年内,不再担任科室行政职务,只保留专家门诊和部分疑难手术,手术量控制在每周不超过两台,复杂手术必须有充分准备和后备方案。不再承接新的、需要长时间高强度投入的科研项目,现有课题以指导为主,具体工作交给团队。门诊时间严格限制,保证充分的问诊和休息间隙。紧急呼叫和夜间值班,原则上不再参与,除非是极其特殊、无人可替的情况。”靳寒一条条说着,语气平静,显然已深思熟虑,“另外,我计划每年安排两次,每次至少两周的完整休假,就像这次一样,彻底脱离工作环境。日常,每周必须保证至少一整天的完全休息,不处理任何工作事务。”
苏晚仔细听着,这些条款比预想的要严格和彻底,可见靳寒的决心。“那你的研究呢?你一直很看重。”
“研究可以继续,但换个方式。”靳寒目光投向大海,神情坦然,“我可以更多转向理论梳理、经验总结、年轻医生培养和疑难病例会诊。把冲锋陷阵的机会留给年轻人,我退到二线,做支持、指导和把关的工作。这样,我积累的经验和知识不会浪费,但对精力和时间的消耗会大大降低。而且,”他看向苏晚,笑了笑,“或许能有更多时间,看看你的研究,听听你讲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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