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,当孩子们上学,苏晚有时去基金会处理事务,有时与朋友小聚,有时在家料理花草、读书画画时,靳寒便拥有了大段属于自己的时间。他可能沉浸在最新的行业研报或一本艰深的哲学著作里,也可能只是在花园里,看着苏晚种下的玫瑰、绣球,观察蚂蚁如何搬运食物,蜜蜂如何采蜜,一蹲就是大半个钟头。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分辨出不同鸟类的叫声,能注意到那株栀子花比昨天多开了两朵。这些微小的、曾被忽略的生机,如今成了他感知世界的重要部分。
钓鱼,依然是固定的周末节目。有时他独自前往,享受那份极致的宁静与独处;更多的时候,是与苏晚一起。苏晚兑现了“学钓鱼”的承诺。最初几次,她显得笨拙而可爱——甩竿时鱼钩挂到身后的树枝,手忙脚乱;鱼儿咬钩时又惊又喜,差点把鱼竿扔掉;摘钩时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那滑溜溜的小生命。靳寒便成了耐心的教练,从如何握竿、如何看漂、如何扬竿刺鱼,到手把手地教她感受水下那微妙的颤动。他教得仔细,她学得认真。虽然收获寥寥,但两人并肩坐在水边,守着一池碧波,分享同一壶热茶,偶尔低声交谈,或只是沉默地看着远山近水,那种心灵的贴近与安宁,远比钓上多少鱼更令人满足。
有一次,苏晚竟真的独立钓起了一尾巴掌大的鲫鱼。当她成功将鱼提上岸,看着那在阳光下银光闪闪的小东西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少女。靳寒用手机记录下那一刻,照片里,苏晚戴着宽檐草帽,额角有细汗,眼中是纯粹的欣喜,身后是潋滟的水光和摇曳的荷影。那张照片,后来被靳寒设置成了手机屏保。那是他珍视的、超越一切财富与地位的简单幸福的缩影。
家庭晚餐,重新成为一天中最重要的仪式。除非有极其重要的商务应酬,靳寒一定会尽量赶回家。餐桌上不再只是匆匆填饱肚子,或边吃边听孩子们汇报学业、讨论工作。现在,他们有更多的时间,慢慢地享用苏晚精心烹制(有时是靳寒尝试制作)的菜肴,细细地品味食物的本味。话题也变得更加天马行空,从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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