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尽一切的烈焰,在握住血钥和毒锋的同时,也背负上了更深的血债与……来自帝国最锋利爪牙的、无声的凝视。
她蜷缩在冰冷的尘埃里,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。
唯有紧握着铁钥和毒镖的右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如同握住这黑暗深渊中,仅存的、染血的微光。
冰冷的尘埃钻进鼻腔,带着铁锈与陈年腐朽的呛人气息。
苏渺蜷缩在绝对的黑暗里。
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的剧痛,如同破碎的陶俑被强行粘合。
左手腕的割伤在粗布条草草捆扎下,渗出粘稠的暗红。
每一次脉搏跳动都是对生命无声的倒计时。
失血的寒冷从骨髓深处蔓延,与地下通道的阴湿交融,几乎要将她最后一点意识冻结。
唯有右手紧攥的两件东西,如同滚烫的烙印,支撑着她濒临溃散的意志。
一枚冰冷的铁钥,棱角深深硌进掌心血肉模糊的旧伤里,带着林清源咽喉间最后滚烫的温度和无声的“铁盒”遗言。
一柄幽蓝淬毒的棱形飞镖,刃口沾染着地下河黑衣杀手的血,冰冷滑腻。
这是她绝境反杀的唯一战利品,也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金翎卫最后那穿透黑暗的冰冷凝视,比地下河水更刺骨。
黑暗并非永恒。
一丝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光线,如同针尖,刺破了前方浓稠的墨色。
伴随着光线而来的,是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对话声,带着一种与这死寂地底格格不入的市井烟火气。
“……这批三七成色差了些,炮制也马虎,萧三爷那边怕是过不了眼。”一个年轻些的声音,带着谨慎。
“哼,萧暮渊那小子,仗着皇商的名头,眼睛长到头顶去了!回春堂百年老号,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!”
另一个苍老的声音明显带着火气,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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