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那支暗金紫珠簪,稳稳地、簪在了她靛蓝色包头巾的边缘。
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、上位者的掌控,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……笨拙的温和。
冰凉的簪体触碰到滚烫的额角皮肤,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气息瞬间渗入。
如同甘泉流经焦土,左臂那蚀骨的剧痛和脑中翻腾的眩晕感,竟真的被这股气息强行镇压下去不少!
那深紫色的微光映在她苍白的面容上,更添了几分奇异的、病态的脆弱与坚韧交织的美感。
苏渺身体微微一僵,深陷的眼窝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更深的警惕覆盖。
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碰那支簪子。
“戴着。”萧暮渊收回手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能让你少受点罪。算是……预付的‘工钱’。”
他目光转向终于清理完毕、开始上药的陈大夫,“陈老,务必用最好的药。她的胳膊,对我……很重要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。
陈大夫浑浊的老眼在萧暮渊、苏渺和那支价值连城的紫珠簪上扫过,默默点了点头,手下动作更加精细了几分。
时惊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眼珠子在萧暮渊和苏渺之间来回骨碌碌转,嘴巴无声地张合着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在萧暮渊一个冷淡的眼风扫过来时,悻悻然地闭上了嘴,一脸“世风日下人心不古”的委屈表情。
——
金翎阁暗狱深处。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水珠从冰冷的石顶滴落,砸在浑浊的血洼里,声音在死寂中无限放大,如同催命的鼓点。
林清源被重新拖回那间狭窄、散发着浓烈血腥和腐臭味的囚室。
像一滩彻底失去生机的烂泥,瘫倒在冰冷潮湿、布满污秽的稻草堆里。
铁手最后那几鞭,几乎抽断了他仅存的生机。
背上几乎没有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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