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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残响的余韵(第4节)

我保护性沉眠?他不确定。但这种“空洞”与“遥远”感,比之前的混乱与痛苦,更让他感到一种失去的恐慌。

他依然每日坚持尝试共鸣,传递简单的意念。哪怕得不到回应,哪怕只是单向的诉说。他对着沉睡的阿墨,说起璇玑山的往事,说起玉衡门同门的趣事,说起邱莹莹的严厉与偶尔流露的、冰雪下的微光,说起苏月的坚韧与断臂时的决绝,甚至说起自己当年做散修时,那些微不足道的挣扎与小小的欢喜……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,或许只是想用这些“人”的、温暖的、带着烟火气的记忆,去对抗这空间永恒的冰冷与寂静,去“提醒”阿墨,在他那复杂的、非人的“封印”与“烙印”之下,依然存在着一个名为“阿墨”的、活生生的人的过去与可能。

偶尔,在他讲述到某些特别深刻的记忆时,阿墨眉心那恒定流转的银白辉光,会极其轻微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,闪烁一下。其“本源韵律”的隔膜,似乎也会松动一丝,让周牧的意念能稍微深入一点,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属于“阿墨”的、带着困惑与一丝微弱共鸣的“情绪涟漪”,比如讲到邱莹莹时,会传来一丝“冷……光……”的模糊感应;讲到苏月时,会有“臂……痛……”的微弱回响;讲到周牧自己早年与人争夺灵草受伤时,甚至隐约传来一丝“笨……活该……”的、近乎“吐槽”般的、极其人性化的意念碎片。

这些微小的回应,虽然转瞬即逝,却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让周牧在漫长的、几乎令人绝望的等待中,保留着最后一丝“阿墨还在”的信念。

时间,就在这样日复一日、几乎一成不变的观察、尝试共鸣、单向诉说、以及死寂的“深度静默监控”中,继续流逝。银灰色的光恒久不变,空间的结构稳定如初,一切都仿佛被冻结在这“回响的涟漪”之后的、奇异的“余韵”之中。

周牧的身体,在“枢”的基础维生下,维持着僵持。伤势不再恶化,但愈合也遥遥无期。虚弱感如影随形,精神因长期的紧绷、担忧、以及尝试共鸣的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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