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,其沉潜的“本源韵律”深处,偶尔会传来一丝比平时稍微“鲜活”一点的、模糊的意念碎片,比如“苏……师姐……笑……过……”或是“药……香……”,虽然转瞬即逝,却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温度。
这变化微乎其微,可能完全是周牧的心理作用。但他固执地坚持着。这是他在这片冰冷的、被规则统治的空间里,唯一能主动去做的、与“希望”相关的事情。这行为本身,似乎也成了对抗那无边无际的“静滞”与“虚无”的一种仪式,一种证明自己“还活着”、“还有所牵挂”、“还在努力”的微弱抗争。
“枢”对这一切,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在它那浩瀚冰冷的“观察”中,周牧的意念投射,苏月光茧的微弱“呼应”与“反馈”,或许都归类于“低等意识生命体的无意义情绪波动”或“系统运行中的背景噪声”,其能级和影响远远达不到触发任何协议响应的阈值。它依然只是静静地、全神贯注地“凝视”着阿墨,凝视着他眉心那完美运转的“心隙封印”,等待着,计算着。
时间,就在这诡异的平衡与周牧固执的、微弱的“引导”尝试中,继续着它那粘稠的流逝。
直到某一刻——
平衡,被一种完全出乎意料、却又仿佛早有预兆的方式,骤然打破。
打破平衡的,并非内部的任何“变量”,也非“归墟之引”的再次异动。
而是来自“静滞之间”外部,或者说,来自“断流”协议网络深处的某种……扰动。
起初,只是最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“杂音”。
周牧正全神贯注地,趁着阿墨眉心烙印又一次进入“和谐圆满”的峰值,苏月光茧产生微弱“呼应”的刹那,进行着又一次意念投射。突然,他感到手腕上那枚一直只是偶尔传来确认波动的银色印记,毫无征兆地、剧烈地、连续不断地灼烫、震颤起来!那感觉,不再是温和的确认,更像是某种急促的、高优先级的警报!
几乎同时,一直静立如雕塑、处于“深度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