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面色惨白如纸,但步伐坚定。行至御前,她跪地叩首,声音颤抖却清晰:
“臣太医局医官沈清梧,叩见陛下。”
“沈清梧,”圣宗道,“将你所知,一一道来。”
沈清梧深吸一口气,开始陈述。从统和二十八年六月,耶律留宁以她母亲性命要挟,命她在太后安神汤中增加钩吻剂量;到八月,太后开始咳血,她受命篡改脉案,将中毒症状伪饰为肺痨;再到十二月,太后崩前最后三日,耶律留宁催她下最后剂量……
殿中死寂,只有沈清梧的声音回荡。每说一句,耶律斜轸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……太后崩后,耶律留宁恐事情败露,曾命我销毁所有记录。但臣暗中留了一份脉案副本,藏于太医局地砖下。”沈清梧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,“此乃太后最后三个月的真实脉案,上有臣与耶律留宁约定的暗记——每页右下角,皆有点朱。”
内侍接过脉案,呈给圣宗。圣宗翻开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将脉案掷向耶律斜轸:“你自己看!”
耶律斜轸捡起,只看了一眼,便浑身颤抖。那些朱点他认得,是儿子留宁的习惯标记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还有。”圣宗又道,“传证人萧慕云。”
萧慕云出列,跪在沈清梧身侧。她将混同江之行、矿洞发现、名单铁证一一陈述。当说到耶律留宁临死前承认谋害太后时,殿中哗然。
“一派胡言!”北院队列中,一名将领忍不住出列,“陛下,此皆一面之词!耶律留宁已死,死无对证!焉知不是这些汉人女子串通构陷?”
说话的是北院详稳耶律弘义,耶律斜轸的堂弟,掌三万皮室军。
韩德让立即反驳:“耶律弘义,你口口声声说构陷,那矿洞中的冶铁作坊、账册、兵器,难道也是构陷?名单上三十七人收受贿赂的记载,难道也是构陷?”
耶律弘义语塞。这时,耶律敌烈出列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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