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,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。他必须在权谋与亲情之间找到平衡,在冷酷与仁慈之间做出抉择。
“太后若知,必会理解。”她轻声说,“因为她毕生所愿,就是大辽昌盛,陛下圣明。”
圣宗看了她良久,终于笑了:“萧慕云,你是母后留给朕最好的人。有你在,朕安心许多。”
“臣……定不负陛下信任。”
回到宴席时,众人已有些醉意。乌古乃正在讲女真的狩猎故事,手舞足蹈,引得阵阵笑声。劾里钵与耶律氏并肩而坐,虽言语不通,但眼神交流间已有情意。
萧慕云坐下,端起酒杯。酒很烈,烧得喉咙发热。她看着这满堂“祥和”,忽然想起耶律留宁临死前的话:“你永远不知道你效忠的皇帝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也许吧。但她已做出选择——效忠这个帝国,效忠这个皇帝,哪怕前路艰险。
宴散时,已近子时。萧慕云走出宫门,夜风一吹,酒醒了大半。马车在等候,她正要上车,忽然听见有人唤她:
“萧承旨留步。”
是耶律敌烈。这位新任北院枢密使走过来,神色严肃:“有件事,需与承旨商议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耶律斜轸虽死,但其旧部仍有异动。”耶律敌烈压低声音,“我收到密报,有人暗中串联,想在耶律斜轸头七之日,聚众闹事,甚至……劫法场。”
萧慕云心中一凛:“何时行刑?”
“三日后,午时三刻,西市口。”耶律敌烈道,“届时,需加强戒备。承旨司能否调派人手,协助北院?”
“下官义不容辞。”
“好。详细部署,明日再议。”耶律敌烈拱手,“夜深了,承旨请回。”
马车驶过寂静的御街。萧慕云掀开车帘,看着这座沉睡的皇城。灯火阑珊处,有多少暗流在涌动?耶律斜轸的余党、女真的未来、南北院的平衡……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她闭上眼,感到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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