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御案后,耶律敌烈站在下首。两人似乎正在商议什么,见萧慕云进来,都停下话头。
“臣萧慕云,叩见陛下。”萧慕云行大礼。
“平身。”圣宗语气平静,“萧卿深夜入宫,所为何事?”
萧慕云起身,看了耶律敌烈一眼。圣宗会意,道:“耶律将军不是外人,但说无妨。”
这是要当面试探了。萧慕云心领神会,从怀中取出那卷染血的太后手记,双手呈上:“陛下,臣在宁江州查获此物,乃太后统和二十八年冬亲笔手记,记载……记载太后崩逝真相。”
圣宗接过手记,展开细看。烛光下,他的脸色逐渐苍白,握着绢帛的手微微发抖。良久,他抬头,眼中是压抑的怒火:“耶律将军,你也看看。”
耶律敌烈接过手记,只看了几行,便脸色大变:“这……这是诬蔑!太后明明是病逝,怎会是……”
“怎会是中蛊自尽?”圣宗冷冷接话,“耶律将军,你告诉朕,这手记上的字迹,可是太后亲笔?”
耶律敌烈仔细辨认,额头渗出冷汗:“确……确是太后笔迹。但……但或许是有人伪造……”
“那这个呢?”萧慕云又取出从林婉清石室中找到的“血蛊”记录,以及耶律斜的帐中的密信,“这些是从玄乌会据点搜出的,上面详细记录了‘血蛊’的制备方法、施用对象,以及……四月十四日子时,晋王府秘道开启,五百死士潜入皇宫的计划。”
耶律敌烈接过这些文件,手开始颤抖。当看到那份“新朝官职拟定册”上自己的名字时,他猛地抬头:“陛下!这是诬陷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“那这官职册上的笔迹,将军可认得?”圣宗从御案下又取出一份文书,扔到耶律敌烈面前,“这是你三日前呈上的北院军务奏报,笔迹一模一样。”
耶律敌烈捡起两份文书比对,面色如土。两份字迹,确实出自同一人之手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臣从未写过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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