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视众人,“早已在我掌控之中。”
密议至深夜方散。耶律隆祐独坐密室,从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——那是他祖父留下的手札,记载着当年追随耶律阿保机征战的故事。他曾以为,自己会像祖父一样,成为大辽的忠臣良将,守护这片土地。
但五十年的宦海沉浮让他明白:忠诚换不来权力,真心换不来信任。契丹贵族视汉臣如奴仆,汉臣又将契丹人看作蛮夷。而他这样的“边缘人”——母亲是汉人,父亲是契丹小贵族,永远在夹缝中求存。
既然如此,不如自己开创一片天地。南京道,就是他的根基;幽云十六州,就是他的筹码;与宋国、西夏的周旋,就是他的手段。
“父亲,”他低声自语,“你当年说,做臣子要忠。可忠了一辈子,你又得到了什么?”
烛火跳动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同一时刻,蓟州城北五十里,萧慕云大军扎营。
中军帐内,炭火驱散春寒。萧慕云、乌古乃、萧挞不也,以及女真各部首领围坐地图前,气氛凝重。
“探子回报,蓟州城守军两万,粮草充足,且……”萧挞不也顿了顿,“且耶律隆祐已封锁四门,城外三十里内的树木尽数砍伐,我们连制作云梯的木材都难寻。”
“宋军动向如何?”萧慕云问。
“五万大军已至雄州,前锋抵近涿州。”乌古乃面色阴沉,“杨延昭亲自坐镇,此人用兵沉稳,不好对付。”
帐内响起低语。女真首领们面露忧色——他们擅长野战,不擅攻城,更不擅长同时应对南北夹击。
萧慕云静静听着,忽然问:“蓟州城内,百姓如何?”
众人一愣。萧挞不也道:“据细作回报,耶律隆祐为收买民心,开仓放粮,减免赋税,百姓暂无不稳迹象。”
“暂无不稳……”萧慕云重复这四个字,眼中闪过光芒,“也就是说,并非真心归附,只是迫于形势?”
“应是如此。”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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