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落在书桌上,照亮了那些摊开的笔记,照亮了钢笔的金属光泽,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陈默忽然觉得很累,但很踏实。
他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睡眠来得很沉,很快。没有梦,没有焦虑,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,像回归母体般的安宁。
他知道,醒来后,市场还是那个市场,涨跌还是那些涨跌,人性还是那些人性。
但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。
他有了一套军规。
用规则的坚硬,对抗人性的柔软。
用系统的冰冷,对抗情绪的滚烫。
用纪律的恒定,对抗市场的无常。
这就是他的重生。
在这个清晨,在这个亭子间,在这个他来到上海的第876天。
一个交易者诞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