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五十分,准时出现一笔五百手买单,价格从4.28元拉到4.33元。
陈默看着这根准时出现的小阳线,想起徐大海的话:“这是我一个朋友在做的。”
现在他明白了,这不是朋友,是同行。同样的手法,不同的股票,同样的目的。
他在笔记本上又开了一页,写下重庆实业的观察记录。
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,雪终于又下了起来。细密的雪花在空中旋转,缓缓落下,覆盖这个城市,也覆盖这个市场里所有的痕迹——无论是拉升的欢呼,还是套牢的叹息。
但陈默知道,有些痕迹是覆盖不了的。
比如蔡老师空荡荡的裤管。
比如老陆相册里那些泛黄的记录。
比如徐大海水族箱里那些看似自由、实则被困的鱼。
他看向窗外,雪花扑在玻璃上,瞬间融化,留下一道道水痕,像眼泪。
而他手里,那本空白的笔记本,正等待被填满。
被市场的真相填满。
被人性的复杂填满。
也被他自己的选择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