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在包子铺干三年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陈默想把信封推回去。
徐大海按住他的手:“收下。就算你不干,也当是我给你这几个月‘听课’的学费。我这个人,不喜欢欠人情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陈默收起信封,感觉那沓钞票在口袋里沉甸甸的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离开一号房间时,徐大海最后说了一句:“陈老弟,这市场就像大江大河。你在岸上看,永远学不会游泳。得跳下去,扑腾几下,吃几口水,才能知道水的深浅,知道哪里是漩涡,哪里是暗流。你现在,就站在岸边上。”
回到三号房间,陈默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。
电脑屏幕上,南洋实业的股价已经跌到10.20元,跌幅3%。成交量柱状图萎缩得像一根细线——派发接近尾声,主力已经离场,剩下的只是散户之间的互相踩踏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四川北路的街景。下午两点,阳光正烈,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。街对面的证券营业部门口,几个中年男人蹲在树荫下抽烟,神情疲惫——那是典型的散户,在牛市里亢奋,在熊市里挣扎,在震荡市里迷茫。
如果接受徐大海的邀请,他将永远告别这个群体。不再是观察者,不再是学习者,而是参与者,是那只操纵市场的手的一部分。
手机响了。陈默看了眼来电显示——老陆。
“陆师傅。”
“来杂物间一趟。”老陆的声音很简短,“现在。”
陈默下楼时,经过散户大厅。今天的人比往常少,大概是因为天气热,也大概是因为最近的行情让人提不起精神。他看见赵建国坐在角落里,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张交割单——南洋实业的,成本价10.35元,现在浮亏。
赵建国抬头看见陈默,想打招呼,但陈默已经快步走过。
杂物间里,老陆正在整理一摞旧报纸。1992年的《上海证券报》,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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