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出了什么意外——比如政策突变,认购证作废;比如黑市崩盘时他没来得及卖;甚至只是简单的失窃、火灾——那么他这四年的起点,就会完全不同。
再比如1994年底的那波反弹。他重仓陆家嘴和深发展,两只股票占了80%仓位。结果陆家嘴涨了45%,深发展涨了28%,整体收益不错。但如果当时两只都跌呢?如果遇到像真空电子那样的基本面突然恶化呢?
陈默感到后背一阵发凉,这次不是热的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这四年来,他的“成功”,有多少是靠能力,有多少是靠运气?
更准确地说,有多少是靠“没遇到黑天鹅”的运气?
如果1993年熊市时,他持有的不是相对抗跌的陆家嘴,而是像“沈阳金杯”那样崩盘的股票呢?
如果1995年,他重仓的不是深科技(虽然也亏了,但后来反弹了),而是像“琼民源”那样最终退市的公司呢?
他的账户,可能已经缩水一半,甚至更多。
而所有这些风险,都源于同一个根源:过度集中。
他把鸡蛋放在了太少的篮子里。即使他精心挑选了篮子,即使他仔细检查了篮子的质量,但万一篮子被打翻了呢?万一拿篮子的人摔跤了呢?
陈默坐回椅子上,拿起笔,在纸的空白处写下一个问题:
“如果明天市场突然关门,我的持仓能拿多久?”
这个问题,他以前从来没想过。他总是在想:明天会不会涨?下周会不会跌?下个月有什么题材?
但真正重要的,也许是:如果市场暂停交易一年,他持有的公司,能活下去吗?能继续赚钱吗?它们的生意,是那种离了股市炒作就活不下去的,还是那种有实实在在现金流、能持续经营的?
他想起了真空电子的工厂,那些空置的生产线,堆满的仓库。
想起了万科年报里那句“规范经营、透明化管理”。
想起了老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