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屏幕,“你看这走势,明显有资金护盘。港股跌12%,咱们才跌0.8%,这说明什么?说明咱们的股市是政策市,国家不会让它崩!”
“如果国家护不住呢?”
“怎么可能护不住?”赵建国笑了,“外汇储备一千多亿美元,经济增速全球第一,香港才多大点地方?再说了,咱们资本账户不开放,外资想进来不容易,想出去更不容易。索罗斯那套,在咱们这儿玩不转!”
他的逻辑听起来无懈可击。这也是营业部里绝大多数人的逻辑,甚至是很多券商分析师在报告里写的逻辑:“中国特色”“制度优势”“资金避风港”。
陈默沉默地调出一个数据页面。那是他最近两周整理的中国经济对外依存度数据:
1996年,中国出口占固定生产总值比重:18.2%
对东南亚(含香港)出口占出口总额比重:38.7%
外商直接投资中,港资+东南亚资本占比:62.3%
这些数字用红色标出,下面有一行小字备注:“如果东南亚经济衰退,将直接影响中国出口和外资流入。”
“你看这些有什么用?”赵建国瞥了一眼,“宏观经济是大人物们操心的事,咱们小散户,看技术面就行了。我昨天刚学了个新指标,布林带收口,马上要变盘向上……”
陈默关掉页面,打开自己的交易系统。
系统昨晚自动运行了最新一轮评估。对A股市场的整体评级从“中性”下调至“谨慎”,建议仓位上限从50%降至30%。对持仓股票(他已经空仓,但系统仍在跟踪)的评分也普遍下调,主要原因是“外部风险溢价上升”。
这是“风险平价”思想的应用——当外部系统性风险升高时,即使标的本身的基本面没有变化,也应该降低其配置权重,因为整个市场的风险补偿要求提高了。
简单说:风暴来临时,即使你的船很结实,也应该先靠岸避风,而不是赌自己的船能抗住所有风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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