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一些情况。”张凯点了杯美式,等服务员走远后,才继续说,“梁总应该是4月25号晚上走的。那天他还在公司,召集合伙人开了个会,说要‘想办法’。第二天就没来,电话打不通。后来查到他订了当晚飞香港的机票,从香港转机去了加拿大。”
“加拿大?”
“他老婆孩子早就移民加拿大了。”张凯说,“他拿的是枫叶卡,随时可以过去。只是没想到,会以这种方式过去。”
陈默想起梁启明办公室墙上那幅抽象画。梁启明曾经说过,那是一个加拿大画家的作品,是他去温哥华考察时买的。原来那时,他已经在铺后路了。
“不止梁总。”张凯压低声音,“老周——记得吗?那个资金掮客——也联系不上了。听说他去了泰国,说是‘度假’,但谁都知道,度假不需要把国内的资产都转移出去。”
“郑少峰呢?”陈默想起那个戴百达翡丽的上海老板。
“他还好。”张凯说,“毕竟有实业根基,这次虽然亏了钱,但还不至于跑路。不过他最近也很低调,很少露面了。”
“那个赵老——赵建国呢?”
“退休干部,没什么把柄。”张凯说,“他最多就是提供了一些信息和建议,没有直接参与交易。监管找他谈过话,之后就回家‘休养’了。”
陈默默默听着。这些人,一个月前还是风光无限的资本大佬,在潮江春的包间里推杯换盏,谈笑间决定市场走向。现在,跑的跑,藏的藏,低调的低调。
“阳光计划呢?”陈默问,“那些参与的机构和个人,现在怎么样?”
“惨不忍睹。”张凯摇头,“阳光科技连续十个跌停,从最高32元跌到现在不到10元,市值蒸发70%。参与的资金,除了最早进去、最早出来的那批赚了点钱,后来进去的基本都套死了。听说有家浙江的民营集团,投了三个亿,现在只剩八千万,老板气得住院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更惨的是那些融资买入的散户。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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