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了。
三、成因的追问
第二部分:成因。
陈默切换到另一个文档,这里记录着他这段时间的思考和观察。成因分析比模式描述更难,因为它涉及更宏观、更复杂的问题。
他列出了几个关键因素:
1. 制度性缺陷
股权分置导致大股东与中小股东利益不一致。大股东持有的非流通股不能上市交易,其财富增值主要依赖净资产增加(通过融资、并购等),而非股价上涨。这为大股东配合庄家操纵股价提供了动机。
2. 监管滞后与不足
对市场操纵、内幕交易、信息披露违规的查处力度不够,违规成本低。庄家往往利用监管漏洞,通过复杂账户结构、跨市场操作等手段规避监管。
3. 投资者结构不成熟
个人投资者占比过高,缺乏专业分析能力和风险意识,容易受“故事”和“消息”影响,追涨杀跌,成为庄股的“接盘侠”。
4. 融资环境宽松
九十年代末的宽松货币政策,以及银行信贷、信托、私募等多元融资渠道的发展,为庄家提供了充足的“弹药”。但高杠杆也放大了风险。
5. 市场文化与价值观
“炒小、炒新、炒差”成为风气,价值投资被嘲笑为“保守”,“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”的心态盛行。在这种文化下,坐庄被认为是“本事”,而非违规。
写到这里,陈默想起了梁启明。想起了他在潮州酒楼说的那句话:“在这里,没有人做裁判。所有人都是运动员。”
如果没有人做裁判,比赛就会变成斗殴。
如果没有人维护规则,市场就会变成赌场。
下午三点,股市收盘。上证指数最终跌4.1%,收在1887点,创下年内新低。跌停股票超过一百五十只,两市成交额萎缩至不足一百亿——这是200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。
崩盘还在继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