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,“金帆投资涉嫌非法集资和操纵市场,上周被立案侦查。我们公司作为合作方,受到牵连。目前,公司有三个账户被冻结,涉及资金约八千万。”
八千万。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这八千万里,有客户资金,也有公司自有资金。”梁启明顿了顿,“更重要的是,因为这件事,部分客户对我们失去了信任,要求赎回。初步统计,赎回申请金额超过两个亿。”
死寂。
两个亿的赎回,加上八千万的冻结资金,意味着什么,所有人都明白——启明资本的资产管理规模总共也就六个亿左右。这意味着公司可能面临流动性枯竭。
“梁总,”一位基金经理忍不住开口,“我们的持仓现在……”
“大部分被套。”梁启明直接打断,“上周市场下跌,我们重仓的几只票都跌了15%以上。如果现在强行平仓应对赎回,亏损会更大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梁启明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需要切割。”
这个词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。
“切割的意思是,”梁启明解释,“把一部分**险资产和对应的负债,从公司主体剥离出去。成立一个特殊目的载体,承接这些资产和负债。公司主体保留相对健康的资产,继续运营。”
一位年纪较大的研究员举手:“梁总,这种操作……需要有人来负责那个特殊载体吧?谁来负责?”
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。
梁启明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。这一次,他的视线没有快速移开,而是在几个人的脸上依次停留:一位年轻的基金经理,上个月刚因为操作失误导致亏损;一位资深交易员,去年被发现有“老鼠仓”嫌疑但没被处理;还有陈默。
陈默迎上梁启明的目光,心里一片清明。
他知道梁启明在找什么——找一个合适的“代价”。找一个可以抛出去,平息客户愤怒、转移监管视线、保全公司主体的“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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