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疲惫。
“这里。”她看到陈默,招了招手。
陈默走过去坐下。服务员过来,他点了杯冻柠茶。
“这里很安静,”沈清如说,“我常来。没人认识我,也没人关心我是谁。”
这话里有种淡淡的落寞。陈默看着她:“你昨天没休息好?”
“昨晚赶稿到三点。”沈清如揉了揉太阳穴,“一篇关于投资者保护的评论,主编说要温和,不能太尖锐。改了三遍。”
“发了吗?”
“发了,但被放在很不起眼的位置。”沈清如苦笑,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媒体也要自保。”
冻柠茶上来了。陈默喝了一口,冰凉的酸甜在口腔里蔓延开。
“你找我……”他问。
“就是想找个人聊聊。”沈清如看着他,“不是采访,不是调查,就是聊天。在这个城市里,能聊点真话的人,不多。”
陈默沉默。这话说到了他心里。
“你知道吗,”沈清如继续说,“昨天跟你聊完,我回去想了很久。你问我‘机构都知道’,这句话让我很受打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一直以为,记者揭露问题,能促进改变。”沈清如说,“但如果问题大家都知道,却都选择沉默,或者利用,那揭露还有什么意义?”
这个问题很沉重。陈默想了想:“也许意义在于,让那些不知道的人知道。”
“但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沈清如问,“散户知道了庄股有问题,就会不买吗?不一定。他们可能觉得,自己不会是最后一棒。”
“至少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。”陈默说,“知道风险,还选择参与,那是他们的选择。不知道风险就被收割,那是被骗。”
沈清如看着他,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:“陈默,你真的很清醒。”
“清醒不是好事。”陈默说,“清醒意味着痛苦。”
“但至少真实。”沈清如说,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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