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那个四平米的亭子间,想起了第一次看到K线图时的震撼,想起了构建“双因子模型”时的兴奋,想起了突破千万资产时的平静。
想起了来深圳时的期待和不安,想起了第一次见梁启明时的紧张,想起了在潮州酒楼听到的“白手套哲学”,想起了第一次操作金果科技时的挣扎。
想起了拒绝“阳光计划”的那个夜晚,想起了写《庄股末日》报告时的一个个不眠夜,想起了今天下午沈清如说的“我们是一类人”。
一幕幕,像电影在脑海里回放。
这第一幕,他给它起了个名字:末路狂花。
狂花,是那些庄股最后的疯狂绽放。末路,是它们必然的结局。
而他,在这狂花与末路之间,完成了一次深刻的价值观洗礼。他看到了巅峰的疯狂,目睹了崩塌的惨烈,拒绝了诱惑,付出了代价,但也收获了前所未有的认知深化,和一份基于尊重的理解。
现在,他站在废墟上。
但废墟之上,有星光。
陈默拿出手机,翻到沈清如的号码。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,最终按了下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沈记者,”陈默说,“你上次说的独立研究,有兴趣一起做个初步的框架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然后传来沈清如的声音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陈默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,“也许我们可以从梳理这轮熊市中真正被错杀的公司开始。”
更长的沉默。然后,沈清如说:“好。你在哪里?我过来找你。”
“不用,我去找你。”陈默站起来,“把你工作室地址发我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现在?已经晚上了。”
“有些事,想到就要开始做。”陈默说,“而且,夜晚很适合思考。”
挂了电话,他最后看了一眼山顶的夜景。
那些灯火中,有未散的泡沫残影,也有无数新生的微光。庄股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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