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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0章 转机初现与沈清如的归期(第3节)

稀薄,空气干燥。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,但室温依然不高,她穿着厚厚的毛衣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

会议刚结束。所里召开了季度研究计划讨论会,领导布置了下个阶段的任务:重点研究“十一五”规划对产业结构的影响、人民币汇率改革进程、以及资本账户开放的路线图。

都是重要的课题。沈清如分到的任务是研究“产业升级中的金融支持政策”。这很适合她——既有宏观视野,又能结合具体的行业和企业案例。

但开会时,她发现自己有些心不在焉。

当领导讲到“要深入企业调研,掌握一手资料”时,她想起的是和陈默在东莞工厂里的那次访谈。那个董事长说:“股市的牛熊我管不了,但我知道,把产品做得比别人好一点,成本低一点,春天来了,第一个发芽的肯定是我。”

当同事讨论“如何建立有效的政策评估体系”时,她想起的是和陈默一起构建的“默清模型”——那些复杂的指标,那些反复的验证,那些深夜里的争论和共识。
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把“研究工作”和“投资实践”分开。在研究所,她研究的是政策和理论;和陈默在一起,她面对的是真实的市场和公司。两者本应相辅相成,但在空间上被割裂了——她在北京,他在深圳。

会议结束后,导师把她留了下来。

“清如,你最近那篇关于资本市场底部特征的文章,我看了。”导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经济学家,说话慢条斯理,“写得很好,数据扎实,逻辑清晰。尤其是关于股改历史意义的分析,很有见地。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沈清如有些意外——那篇文章是她私下写的,还没正式发表,只是给了几个相熟的同行传阅。

“不过,”导师话锋一转,“你在文章里用了‘历史性底部’这样的判断。作为一个研究人员,下这样的结论,需要很大的勇气。”

沈清如点头:“我知道。但基于我们的研究,这个判断是站得住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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