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视公司治理,重视股东关系。”陈默说,“这样的股东,在股改时更可能考虑长远,而不是斤斤计较眼前的对价。”
沈清如点点头,但又摇头:“但人性是复杂的。当几十亿的财富摆在面前时,谁还能完全理性?”
这话让陈默沉默了。他想起了梁启明,想起了德隆系的唐氏兄弟,想起了那些在熊市中崩塌的庄股。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理智常常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东西。
“所以我们也要准备博弈失败的对策。”陈默在策略文档里增加了一条,“如果对价不达预期,是否参与投票反对?反对之后,是争取改进方案,还是直接退出?”
这是一个更复杂的问题。投票反对需要联合其他流通股东,需要投入时间精力,还可能得罪上市公司。对于他们这样的小工作室,成本不低。
“我们资金量小,投票权有限。”沈清如说,“需要联合其他机构。”
“找谁?”
沈清如想了想:“上海那边有几家私募,理念和我们接近,都看重公司治理。北京也有一些价值型的公募基金。可以先试探性接触。”
“但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的产品,没有管理规模。”陈默苦笑,“别人凭什么和我们联合?”
“凭研究。”沈清如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我们花了三年时间研究熊市中的价值,研究公司治理,研究股改的逻辑。这些积累,就是我们的筹码。”
陈默看着沈清如——这个和他一起走过熊市最艰难时刻的女人,这个怀着他的孩子还在深夜工作的伙伴。她的眼神里有种东西,是他在梁启明那里从未见过的:不是对财富的贪婪,不是对权力的渴望,而是一种更纯粹的、对“正确之事”的执着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天开始,我们分头联系。你负责政策层面和北京圈子的沟通,我负责公司研究和上海深圳的机构联络。”
“那孩子呢?”沈清如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。
陈默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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